天气越来越冷。
“刚刚官宣就拍情侣代言,”徐星旸阴着脸冷哼一声,“可真够会蹭热度的。”
“Iridest是瑞斯旗下的,这个广告多少人抢破头——”他放下手机,咬牙切齿地道,“真是便宜他们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裴喆成。
裴喆成自视甚高,不太喜欢在这里跟徐星旸浪费时间,便不耐烦地说:“你想怎么做,直说。”
事实上,如果不是贺成远没什么动作,他今天也不会和徐星旸坐在一块。
贺成远在圈里是出了名的食古不化,最看不得这类事情,尤其是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所以他们上次匿名向贺成远揭发贺临与俞酌的恋情,顺便制造了一点“舆论”的声音,又那么“恰巧”地让贺成远听到。果不其然,贺成远非常生气,据说连续三天表情都阴鸷得吓人。
但令人疑惑的是,贺成远的怒火似乎没有后文,他不仅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介入,而且甚至毫无声息,仿佛从未听见风声。
裴喆成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大致可以猜出来,应该是贺临做了什么。
徐星旸对裴喆成傲慢的态度有些不悦,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呢?”
裴喆成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