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听他的辩解,而是接着往下猜。
“徐星旸安静了这么久,突然冒出来,应该还有人帮忙吧。”俞酌耸耸肩说,“想要躲过他爸,起码得找一个比他强的,这个人倒不一定是娱乐圈的——啧,不太巧,虽然我圈外的仇家也挺多,但是有点本事的只此一家。我猜猜看,裴喆成?”
狗仔见他一猜就中,慌神之际决定弃车保帅,“不,不是,只有徐星旸。”
俞酌不置可否,又话锋一转,“你收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狗仔摇头,重复一遍,“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跟踪我这么久,想必你也知道,”俞酌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我最近男朋友不在身边,比较容易胡思乱想。”
狗仔已经不想再听他猜下去了,再猜下去,恐怕连自己底裤都要被猜出来了。
本来这桩生意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他跟踪的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这桩生意中,无论是哪一个人,都是他不敢公然得罪的对象。
“那天也是你吧?”俞酌笑眯眯地看着他,“咖啡厅的照片。”
狗仔冷汗涔涔,“不、不是,真的没有,我不知道。”
“那就是了。”俞酌说。
从照片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