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或者你怎么想的?”
“呵,你管不着。”郑宜冬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她正要关门时,裴歆手臂抵在门上。
裴歆耐着性子说:“这次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是知道,现在新市人口多,工作难找,没有学历的被有学历的排挤掉,有学历的又常常被有经验的排挤掉。”
“你别明里暗里讽刺我没学历,现在遍地都是大学生,你的大学文凭也不值钱,不要在我面前炫耀。”郑宜冬讽刺。
裴歆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郑宜冬抱着双臂,她觉得裴歆实在道貌岸然,“你别以为自己整天穿得跟个县电视台主持人一样,就可以高人一等!”
县电视台主持人?裴歆嘴角一抽。
郑宜冬猛地拔高声音,“你别忘了你妈是个疯子,你小时候就是个没人要的穷孩子,如果不是我家收留你,你早饿死了!”
“你说错了。”裴歆眸光渐冷,她抵住门的手捏得紧紧的,“我不是高人一等,我是高你一等。在新市你就是一个泯然众人,毫不起眼的废物。”
裴歆用不急不慢的语气说着狠话。
裴歆竟然敢骂她废物!郑宜冬恨得将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裴歆,我是废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