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过床?”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想思瑜会理解的。”
裴自许哈的一笑,摇了摇头:“你就这样自欺欺人吧,以前嫂子的性格,肯定得气疯了。”
裴应许沉默下来。
裴自许敛了笑,低声道:“你真幸运,当年我们都以为你可能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说这句话时,脸上倒的确有真情流露--又怨又恨。
裴应许轻声叹息:“大概是思瑜在天上保佑我吧。好了,你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刚转过身,就听到裴自许压着音量的低吼。
“裴应许,你装什么兄友弟恭?我从很早前就希望你死掉你又不是不清楚?别稍微做点事,就想在爸爸面前邀功,真以为运气会永远向着你?你能换一颗心,以后还能多一条命?”顿了顿,他几乎是咬着牙,“我妈还是太蠢了,一时心慈手软,她就该在你小时候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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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改了一天试卷,邵云上只觉得头晕脑胀。
今晚她还是打算回租屋,步走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趟菜市场。
她大多是傍晚时分过去,这个时候的市场的各种菜摊的摊住,都有一种“赶紧卖完回家”的焦急感,有些人会比较好说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