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陈叔立即像是停电的机器人一样停了下来。
殷先生笑笑,接口道:“因为这样能一年四季,常开不败,不是很好吗?”
辛桃馥顿了顿,说:“是吗?可是……”
可是那都不是真的花。
殷先生仿佛看出了辛桃馥的想法,又接一句:“有时候,虚假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
不会腐败,不会凋零,永远美丽,永远新鲜。
用过饭后,殷先生接到一个电话,便又去处理商务事宜了。
可以看出,班子书说“先生今天有事不能亲自送他到新居”并不是那种场面话,有几分是真的。殷先生今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去忙。
殷先生去了书房办公,辛桃馥便先回自己房间休息。
也不是辛桃馥喜欢窝在房间,只是他在这个洋房里还是自感格格不入,犹如一个拿了体验券进了五星级酒店的穷客人,只敢滞留房中,却是连毛巾都不敢乱用,深恐随便喝杯水都是一次不能负担的消费。
他住的是套房,洗漱都能在房间里解决,更不必出去了。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到平常要洗漱睡觉的时间,便照例进卫浴间盥洗。待他穿着睡袍走出盥洗间,惊见殷先生已坐在床边,西装外套早已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