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有钱,但有钱了的他好像反而还更珍惜这些钱了。更别提,开公司还会牵涉到方方面面的事情,不是一拍脑门就能定的。
他先做的是,认真地把那些求投资的人筛选了一遍,筛得差不多,他才给班子书打了个电话,说:“子书哥,我好像又有事要麻烦您了。”
班子书沉默了大约十秒。
这十秒让辛桃馥觉得有十分钟那么长——班子书说话温文但不温吞,虽然讲话的速度很慢,但语言极为流畅,即便是他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也总能从嘴里说出流畅美丽的废话来应付场面。他从未听过班子书的沉默。
班子书也沉默了,这是不是暗示有大事发生?
辛桃馥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班子书却又开口了,轻轻说:“先生是不是跟你说过,从此你不用找我,有事只管直接联系他就是了?”
辛桃馥的心又稳下来,反而升起了疑惑:殷先生似乎真的说过这样的话,但辛桃馥并未太放在心上。
“嗯,是吧……好像……”辛桃馥心里觉得奇怪,“这很重要吗?”
班子书说:“先生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
辛桃馥不得不承认班子书是对的。
他立即道:“行,那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