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辛桃馥就觉得挺好玩儿的。
殷叔夜好像确实有些抵挡不住,还曾打电话给辛桃馥,语气卑微地问能不能配个司机和保姆。
辛桃馥耍太极说:“不是我不想给你配呀,只是家里有外人,我不舒服。”
“老板说得是,只是咱们家里不但没外人,也没内人……”殷叔夜的声音在那边矫揉做作,“老板从没来过呢。”
辛桃馥听着殷叔夜撒娇,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揭竿而起了。
殷叔夜又顺杆儿爬:“虽然先生不允许我请保姆,但我现在反而更开心了,因为您说这儿是‘家里’。有您这么一句,我天天刷马桶都甘之如饴。”
辛桃馥被肉麻到了,赶紧挂电话,再喝杯冷水定定惊。
没过多久,辛桃馥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调查员。
调查员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当然这个是和他的报酬成正比的。调查员为了完成工作,还亲自去了长安州一趟,现在正在长安州那边跟辛桃馥越洋报告自己调查到的结果。
按照辛桃馥以及不少圈子里的人的印象,湘夫人是一个有重大嫌疑的毒妇。首先,湘夫人和相潇潇虽然是姊妹,却有着不同的母亲。其次,相潇潇获得了大笔遗产,而湘夫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