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看他不信,手指捏紧,急切道,“潺潺你想,我们综合分差不多,就算你现在比我高一点,我下学期也是完全有机会超过去的,我没必为了这么点分故意害人……”
“是为了老李头儿那个论文吧。”陆潺潺突然打断道。
“什么?”周林呆滞了一瞬。
陆潺潺接着说,“你觉得排名前二的人才能跟老李的论文,而那篇论文不出意外一定会上C刊,只要在C刊上有署名,你保研基本就稳了。”
陆潺潺不急不缓地喝了口牛奶,“本来我比你高出那一点点分不重要,可一旦涉及这件事,就显得至关重要了,对吗?”
周林不说话了,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潺潺好一会儿。
“难道不是吗?”周林说,“能跟李教授论文的人明明应该是我,但你把那个位置抢过去了,一旦论文发表你就会在我前面遥遥领先,我很难超了,可那明明该是我的……”
“谁跟你说老李是按综合分选人的?”陆潺潺听不下去了,“先不说事实上我分就是比你高,你到底从哪儿听的前二就能跟老李的论文?自己猜的吗?”
“不然呢?”周林不可置信地笑道,“不按综合分还按什么?”
“从始至终,这篇论文跟的人一直只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