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一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保管实时监测。”
齐晚放下被卷,又拿手背去贴邵知寒的额头,这人真的不烧吗?
邵知寒抓住他手按在胸口说:“我胸闷,你讲故事。”
齐晚只好勾出个小板凳趴在床边问:“你想听什么。”
邵知寒:“电影。”
齐晚:“我看的不多。”
邵知寒:“就讲最近看的。”
最近看的几部主演自己就在这躺着,有什么可讲的,齐晚敷衍说:“记不住了。”
奥,能给丁凡讲电影,到自己了就记不住,太没良心了,气人。邵知寒哼一声不说话,冷着脸等齐晚自觉醒悟。
左等右等也不见有反应,倒是听见呼吸规律起来。
齐晚趴在床边,一手垫在下巴下,一手还搭在他胸口,团在小板凳上像一只打瞌睡的猫。
就是猫没有这么能流口水。
邵知寒嫌弃地扯过一张纸把齐晚嘴边和手背的哈喇子擦掉,然后又无奈地给人抱上床。
双脚离地的时候齐晚迷迷糊糊睁开眼,咕哝了一声哥。
要放以前邵知寒还能熨帖一下,现在,保不准叫的是哪个哥。
邵知寒看了眼睡得呼呼的齐晚,哪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