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齐晚握紧拳头,不行,这一次他一定要反抗到底,不能再稀里糊涂。
以前贪图美色还以为是各取所需,现在知道了邵知寒的心思,他不能再给人误导。
齐晚绷紧身子说:“不不不可以。”
邵知寒身形一顿遗憾地叹口气说:“洗一半热水器坏了,本来想借你房间浴室用用,那算了。”
啊?只是借浴室?
齐晚瞬间闹了个大红脸,邵知寒转身要走,他小心拽住人袖子说:“你去用吧……”
邵知寒嘴角勾起回头看他:“又可以了?”
怎么这么刻薄,齐晚翻个身推脱:“我刚才睡懵了。”
“哦——”邵知寒拖着长长的尾音去洗澡,齐晚盘腿坐在床上脑壳疼,太丢人了。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沐浴露的花香味儿散出来,齐晚缩缩鼻子,自己洗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香。
那水声说大不大,偏扰得他睡不着,翻来倒去间齐晚突然想起来,他们小区明明是集中热水供应,家里哪来的热水器?
太完蛋了这人,居心叵测。
又过几分钟,邵知寒毫不心虚地裹着浴袍出来,走到床边俯视着齐晚:“谢了,你的沐浴露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