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双背向人群坐在路边,一边聊,一边等着食堂里大部分人走完。
等到大部分人走完,已经快下午上课。陈双冲进去刷卡,快速地买好十几个小包子,再冲回大教室,抢宝贝似的占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下午是大一至大三一起上的大课,学校请专业人士来讲运动伤害和运动保护。
这节课军训时候陈双已经听过一些,18岁大一,22岁大四,这四年是运动员拼成绩的光辉岁月,保养身体就和维护零件一样重要。
马上开始上课,陈双拿出热乎的包子,刚准备下嘴。
“那就陈双吧?”
“就他,一头金毛的那个。”进屋的是大三生,音量都不小,没人给一个大一的留面子,“听说先是追顾文宁,后来没追上又给屈南写情书了。”
“喜欢男的?别他妈恶心我了。”
陈双把包子放下,视线搜索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拎起来动手的家伙。这是他唯一学会的处理问题的方式,保护自己,保护四水。
“丫长什么样啊?看不清楚啊……”
听完这一句,陈双刚抬起的头又低下了,也不想动手了,重新坐好,身体左侧紧贴窗台。脸上干干净净的人永远不会理解他这份感受,躲开能躲开的视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