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餐盘里是和陈双一模一样的套餐,只是还没动筷子。桌上摊开一个笔记本,他拿着钢笔和直尺在打格子。
“训练计划。”屈南笑着说。
“你不要笑,你一笑准没好事。”陶文昌看透了基佬心,“到底是什么?”
屈南将钢笔帽盖上,犹豫再三,忍住笑意。“交公粮记录表。”
“交……”陶文昌想抢过陈双吃完的勺子,打他这个丧尽天良的大缺德。
屈南又拿出红色圆珠笔,在日期一侧画小桃心,再涂满。“这一竖行是特殊表现。”
“什么特殊表现?”陈双和薛业聊着短钉鞋怎样打火更威猛,忽然转过头问。
“这边是奖励栏。”屈南小声地说,“我现在还无法攻克心理障碍,所以你也要训练我。如果我积累50次左侧助跑,是不是可以换一次公粮?”
嚯,陶文昌冷眼旁观,最害羞的脸要最大的福利,果然是你啊茶王。他现在就怕傻徒弟点头答应,你只要一点头,茶王立马变成左侧起跳机器,跳到你一滴粮食都没有。
“可以啊。”陈双点了点头。
陶文昌的血压开始不住上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薛业的全自动,陈双的交公粮,这四件事从此以后就是他人生观里无法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