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再讨厌他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他游刃有余,进退有度,将真实的情绪厚厚地裹在社交技巧里,“万一眼镜是我的封印呢。”
“封印?封印是什么意思?”查尔斯没听懂。
白洋笑着转了回来。“无可奉告,等比赛结束我可以送你一本《康熙字典》,作为你输掉比赛的礼物。”
陈双将钉在赛服上的参赛编号摆正,很大一张,编号是25开头。这时,主裁判上场,比赛正式开始。
从2月份就一直期待的大赛,陈双真的走到这一步了。他看到有记者在做现场直播,将他们当做背景。一个专门拍特写的摄像机已经到位,摄影师就在他们的左侧方。
开始了,屈南完全活动开,站在了队首。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下面是本届比赛的男子背越式跳高的决赛现场,参赛人员一共有……”
屈南听到记者的声音了,关注他们的人不仅在赛场上,也在电视机前。这时,总裁判给出手势,宣布可以开始比赛,屈南踏前一步,右手高举:“首都体育大学,屈南,参赛编号,25021。”
25开头,二十多年前,自己的哥哥也是这个号码开头。
记分员宣布编号记录在内,可以起跳。特写摄像机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