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新筷子,重新夹了糕点来吃。
她对甜食没什么抵抗力,一不小心吃多了,正准备拿茶咽一咽,沈疏影拎着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嘴边,“那年你手腕曾为我受过伤,别总是拎这么重的东西。”
还不等花玥喝茶,晏无崖已经从他手中抢过杯子,冷着脸道:
“我师姐不爱饮茶。”
他说着,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然后三个人不知怎么说着说着,晏无崖就先动了手。
那天,花玥虽没吃多少东西,却赔了不少的钱。
三人把人家的酒楼砸的稀巴烂,各自身上挂了彩。
当天晚上回去,晏无崖板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肯跟她说。
花玥替他上了药,又赶紧去给星野遥还有沈疏鸿送了药并代替晏无崖向他们道了歉。
星野遥红着眼睛道:
“姐姐,都是我不好。
姐姐千万不要为了阿遥跟小师弟生气。”
花玥又赶紧哄了他几句,他才露出笑脸。
沈疏鸿则叹气,“玥玥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
花玥心道:
“这都哪儿跟哪儿?”
于是她好说歹说,就差发誓,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