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赵东屿愤怒的气血涌上头颅,恨不得重返电梯找那人打一架。
一旁的女人不发一声,不言一语,默默地在背包里翻找钥匙开门,就在她准备关门谢客之时,赵东屿眼疾手快地撬开了门缝,用讨好的语气说:
“口渴了,给杯水喝吧。”
赵东屿捧着水杯,陶瓷的马克杯身上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娇憨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女主人。
然而,女主人现在冷着一副面孔,冰山一样难以靠近。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也不像这般冷漠。
“喝完水你就走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冰山开口下着逐客令。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岂有拔腿有人的道理?
“不要。”
某影星拒绝得倒也干脆,垮垮地躺进客厅的布艺沙发里,抬着一双乌漆漆的丹凤眼看着眼前人,颇有些泼皮无赖的劲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要说不能和什么人讲道理,无赖便是。
此人在外人看来什么模样不必赘述,媒体天花乱坠的褒奖连篇累牍,但在何羽茜看来,就是脾气上来不讲道理的混世霸王。
何羽茜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