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都想不到?”
赵东屿挑了挑眉,问:
“当时接下这支广告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
明明之前已经定了一个新人接拍的,而且听你转述的意思,广告商还很抠门儿。”
小柯皱着眉头说:
“是哦,我当时还以为是那边价钱没谈妥。”
赵东屿继续帮小柯分析:
“就算酬金没谈妥,广告商也不可能同意花原先协议价的两倍来买我的时间,我的猜想是有人和甲方签了对赌协议,不然甲方这么抠门怎么可能突然改性大放血?”
“可那个人是谁呢?
故意输了赔款,只为搞臭你的名声?”
小柯百思不得其解,除非这人和老大有血海深仇。
“你想想,是谁给我们牵的线呢?”
赵东屿问。
“顾炎姐……
老大你是说想方设法要泼你脏水的人是顾炎姐?
老大难道你早就猜到了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接这支广告呢?”
赵东屿并不回答,而是拍着小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伙子,以后少说话,多动脑,很多事情就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