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被吓出去的魂魄又飞了回来,冰凉的手脚开始回暖。
“你把我吓死了!
我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何羽茜忍不住抱怨着,不停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大半夜过来,搞突袭似的。”
“哦?
怕被我撞见你和别的男人在门口卿卿我我吗?”
赵东屿坐在沙发上,灯光下的他剑眉星目,俊朗帅气,但说出口的话却清清冷冷,像极了屋外初秋的凉。
“你看见啦?”
何羽茜垂着眼帘,好像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
可他又是她什么人?
凭什么管她的私生活?
这么转念一想,何羽茜的底气又硬了起来,“我就算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也不关你的事啊。”
赵东屿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迈着一双长腿款步朝何羽茜走来,眼神冷冽,带着一丝压迫感:
“不关我的事?
嗯?”
骨节分明的双手按住轮椅的把手,修长的臂膀将何羽茜圈在怀里,狭长的眼睛里是邪媚的挑衅。
何羽茜偏不看他,低着头眼神躲闪,却被他有力的手抬起下巴,然后他慢慢俯下身,何羽茜的眼睛逐渐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