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到房顶的人,正端着枪瞄着下方的车队。还没等他说话,盛希已经开枪了。他气的吱哇乱叫,“你耍赖!”
被炸弹吓得到处躲闪的人群里突然有人感受到了空包弹打中头盔的冲击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盔,眉心上方两公分的位置,正正的有一抹被击中的痕迹。
如果是实弹,他已经死了。
等到这群人东躲西藏的好不容易到达驻训点操场的时候,陆司丞已经有些犯困的打过哈欠。
“十分钟步行的路程,硬是被你们走出了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从高台上跳下来的人一脸不屑的抛下一句话,“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不然怎么说是一群废物呢?”从房顶上下来的盛希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灰头土脸的家伙,径直走向作战指挥室门口的廊下。
刚刚经历了心理冲击的人里受不了他们的冷嘲热讽,从队伍里直直的冲到陆司丞他们面前,把头盔一摘,狠狠地掼到地上,破口大骂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对我们使用炸弹,还敢对我们开枪!我们是来这里受训的军医!不是你的俘虏!”
“对于你的身份,很骄傲嘛,中校。”站在台阶上的罗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