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啊!”周不凡背对着沈孟庄看着不断升起的烟,心下想着死定了,魔还没抓到,自己就命丧白烟了,这种死法一点都不潇洒。以后苍玄派的师弟们提起他,说他是被烟熏死的,真是丢他苍玄一枝花的脸。
白烟在头顶交织汇聚,茫茫浓雾,丝毫看不见任何东西也看不见身边的人,寒意不断侵蚀,众人抱着手臂发抖,困在雾中倒没什么,再冷下去就要冻死了。
陆清远咬着嘴唇,脸颊被冻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沈孟庄看向他,赶紧脱下外衫,披在他身上拉紧,握住他的手哈气,恨不得将自己的温度都给他。
陆清远赶紧将外衫拿下来,急切地说道:“我没事的,师兄你穿上吧,会冻坏的。”
沈孟庄嘴唇冻得发紫干裂,眉上隐约结了冰碴,却咬着牙硬挺着,将衣服重新披在陆清远身上系好,说道:“听话。”
陆清远闻声乖乖低下头,显得十分沮丧,但又不敢不听他的话。左右为难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沈孟庄伸出手紧紧抱着他,急促地呼吸声在耳边格外清晰。陆清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大脑一片空白。
“还冷吗?”沈孟庄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