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身后的陆清远,语气坚定,道:“第三场,陆清远,我没有说错。”
在周遭的质疑中,陆清远只看见身前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看着自己,于人来人往中,越过南山北海,仿佛天地间,就只看着他,只装得下他。即便世人横眉冷对,唾弃不齿,指着他呵斥“你不行”,而唯有这个人给予他所有向生的力量,告诉他,“我信你”。
一如那日对抗花漫香,一如从前昔日,一如往后往后,在许许多多的日子里,身边都是他,只有他。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诶你听见了吗?大师兄说让那个陆清远上呢,他打得过吗?”
“大师兄是不是魔怔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开玩笑吗?”
“完了完了,我看这场输定了,以后我们要给鸿林派做小了,这可怎么办呐,师尊如今闭关也不好去打扰他老人家。”
“唉,我看等死吧。”
……
周不凡同样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孟庄,恨不能冲过去将他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这么关键的事,他怎么就非要一根筋吊死?
陆清远低着头沉默良久,听着周遭的议论声,双手握拳,终于下定决心。师兄信他,他便信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