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隔着北海南山,千帆过尽无处可留。
最后终要有一人打破此刻的僵局,装作等候渡舟归来的欣喜,欺人也欺己。
陆清远紧紧拽着沈孟庄的袖子,忽而扬起嘴角笑了一声,脸上的欢喜如绽放的烟花,稍纵即逝,最后归于烟花燃尽后的失落与空荡,轻声道:“师兄……晚安……”
“嗯,晚安。”
眼前人脸上的沮丧一览无余尽收眼底,沈孟庄于心不忍,伸出手欲想摸摸他脑袋安抚。然而扬起的胳膊停在半空,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落在他头顶。
“回去吧。”
月光的身影愈行愈远,陆清远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苦涩。
师兄方才是想摸他脑袋吗?但是为何……
师兄……讨厌他了吗?
今晚仍是一个不眠夜,月落乌啼,众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
已经是后半夜,夜空下寂静无声。突然大宅外一阵骚动,大门被人急促地敲打,隐约还能听见指甲挠门的声响。
沈孟庄等人听到动静迅速赶到大堂,却见围墙上一群面目狰狞的人扒着墙壁企图翻墙而入。大门被猛烈地冲撞,木屑飞溅,门栓裂开缝隙,门外的人高声嚎叫,似猛兽来袭。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