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幻象里,娘亲挺着肚子躺在床上,浑身难受,脸色苍白痛苦不堪。那人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药,犹犹豫豫踌躇不前。突然产婆冲进门,那人拦住产婆将瓷碗递给她,说这是催产药,对身体无害,可帮她减轻痛楚。
产婆接过瓷碗,匆忙推开房门走进去。
那人站在窗下,等了许久,而后又有一人推门而入,朝他恭恭敬敬地稽首作揖。那人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进门的男子,道:“这是金丹,每日一粒,三日后,你夫人便能痊愈。今后她的针线活,就劳烦你照顾了。”
“仙师客气了,今后只要有小生一口气在,绝不会让夫人饿肚子受欺负。”
那男子接过瓷瓶再次恭恭敬敬地作揖走远,那人手里握着应觉仪,终于等待白光乍现,随后迅速离去。
周不凡突然便泄气,浑身一软跪在地上。
这算什么?要做坏人就做得彻底一点,这算什么?
混沌感应到他的怨气正一点点消退,怒声道:“你又心软了。”
周不凡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最后只是苦笑道:“你为何要伤害村民?难道你心里也有怨恨?”
混沌呼吸一滞,别过脸沉默。往事俱涌上心头,两段记忆交织,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