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吱呀作响,屋内炭火燃尽只剩一堆灰烬。青烟袅袅,暗香浮动,浅浅呼吸声缓缓起伏。床上鼓起的被窝突然开始蠕动,陆清远从被窝里钻出来,趴在沈孟胸口,柔软的长发缠在沈孟庄脖颈间、胸膛上、手臂上。
被怀里的人闹醒, 沈孟庄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身下人清醒, 陆清远枕着沈孟庄胸膛, 看着他笑道:“师兄早!”
伸手摸了摸陆清远的脑袋,沈孟庄柔声回道:“早。”
窗外日光穿过缝隙映透满地, 馥郁的杜若花香萦绕唇间。两人相视而笑, 交换清晨第一个吻。
今日是除夕, 其他三位尊长皆来安虚峰守岁。长辈们还没来, 孟青阳倒是积极, 每年都是他来得最早。
苍玄派与沈孟庄齐名的“双孟”之一,不似沈孟庄拘谨, 孟青阳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待人亲近,没有大师兄的威严,像个邻家大哥哥。若说沈孟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只可远观可望不可即。那孟青阳便是路边繁茂的碧树, 既亲切又稳重。
一来便直奔后院屋舍,沿路的师妹们见了他都心花怒放,师弟们也乐得开怀,纷纷朝他挥手问好。
“孟师兄好!”“好!”
“孟师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