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烧得太旺还是两人贴得太近,怎么觉得脸上好烫。
双颊绯红,心中窃喜。陆清远趴在桌前,用全身挡着,似是害怕沈孟庄看见,一笔一划偷偷摸摸写着,用方才师兄教他的那些字。
见怀中人认认真真地伏案书写,沈孟庄不禁好奇,遂凑上去问道:“写了什么?”
谁知陆清远不仅没让他看,还用双手遮住写好的字,低着头羞涩地轻声道:“师兄不要看。”
愈不让看,沈孟庄心中便愈好奇,甜言蜜语哄着,才哄得怀中人松开手让他瞧一眼。
只见那行秀丽的小字,一本正经地写着——
“我爱师兄,师兄爱我。”
沈孟庄忍俊不禁,颔首称道:“好字好字。”
“师兄笑话我。”陆清远整张脸更红了些,佯装生气地双手遮住那行字,嗔怪道。
“岂敢呐,字体端正,字迹娟秀,远胜于我啊。”沈孟庄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低头看着怀里娇嗔的人,“你说是吧,夫人。”
方才噘嘴忿忿的陆清远,此刻被一声“夫人”就哄得七荤八素,想要努力憋住,五官愈发扭曲,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白雪压枝头,佝偻的竹枝不堪重负愈来愈低,沉甸甸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