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终于笑出声,转头在陆清远脸上捏了一下,嗔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说好了,就一次。”
见陆清远欢天喜地的模样,沈孟庄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瞄了一眼窗边的绿罗裙,凑近轻声道:“你再穿一次给我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动手解开衣衫。陆清远哪受得住这般蛊惑,乖乖地拖下黑袍换上绿罗裙。只是十年光阴,陆清远再也不是曾经的少年,如今已经比沈孟庄还要高一大截,身形也比他更修长。更何况沈孟庄如今身子虚弱,愈发单薄,陆清远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看着眼前人别扭地穿着尺码偏小的衣衫,心里突然被扎了一下。再如何妄想重头来过,都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模样了。有些人和事,注定了无可解。就如同这件衣衫,若是强行将不合适的身躯塞进去,最后只有四分五裂的结局。
一切都不合适了。
沈孟庄解下罗裙,神色黯然道:“别穿了,已经不合适了。”
有陆清远陪着,沈孟庄安稳地睡了一觉。醒来脑袋昏沉,胸口仿佛被大石堵着,喘不上气。卧房里太闷,沈孟庄打开房门意欲出门透透气。
陆清远的卧房比较偏僻,虽然当时他想过两人同住。但碍于轩丘的脸面,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