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廊上空无一人,天际暮色沉沉。陆清远独自站在门外,周身黑雾缭绕。华冠生辉,身形玉立。看起来是至高无上的威严与肃穆,可是却总有几分道不出的无尽孤单。
整整昏迷了三日,沈孟庄才缓缓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光线,目光尽头仍是那副题字。
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沈仙师醒了。”谷虚子坐在床边为他施针,“你睡了三天三夜,再不醒我就要把你掐醒了。”
沈孟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迟迟未语,双腿似乎没有了任何知觉。
“这个,沈仙师以后能少走路就尽量少走,还是、还是好好养着吧。”谷虚子斟酌用词,尽量不把话说得太直白。
奈何却瞒不过玲珑七窍的沈孟庄,沉默了片刻,哑着嗓子,气息微弱道:“先生的意思是,我的腿废了。”
“也没有那么严重。”谷虚子观察他的神色小心谨慎地回答,“这个,还是能走两步的……”
完全没有底气的一句话,两人心里明镜似的。
“有劳先生了。”沈孟庄没有力气去想,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
这一年的沧桑变化,只是腿废了而已,有什么是他没有经历过的?浑身的力气被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