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你这个疯子!疯子!”沈孟庄脸颊涨红,身上的伤口在激烈地扭打中撕裂开,衣袍瞬间被染红。
陆清远牢牢压着他,素净整洁的白衣顷刻间四分五裂,被扔在一旁,用力掐着沈孟庄肩头,眼神阴暗,似有一团烈火在红瞳中燃烧,吼道:“是,我是疯了!在你救我的时候,在你伤我的时候,在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疯了!彻底疯了!”
衣衫被完全撕碎,陆清远信手一挥,石碑顿时倒在地上。手腕微微用力,沈孟庄被翻了个身面对着石碑。紧随而至的荒唐如剐刀,一刀一刀剜着沈孟庄的血肉。
他开始慌了,愈反抗陆清远的动作愈强硬。他试图祈求陆清远:“我们换其他地方好吗?回房间去,我不要在这里。你要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求你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回去行吗?”
语气哀婉恳切,他奢求陆清远能听他这一次,不要在师尊面前羞辱他,不要让他这辈子都怀着对师尊的愧疚而死。他近乎绝望地恳求陆清远,所有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哪怕再让他登一万次天梯他都答应,只求不要在这里对他做这种事。
然而,他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在陆清远的折磨中破碎。他每一次的恳求,都如水上泡沫,消逝在水面上,从未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