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抹紫色身影浑身是血。
陆清远扬起一边嘴角,冷笑一声,信手一扬。祸行剑直接从她心脏处穿过,魔气千丈,震开奄奄一息的人。
指尖只在分毫,然而却是永远地错开了。紫衫拂过钟颜指端,再也没有抓到。冷山岚的双眼缓缓闭上,身子后倾,掉下断崖。紫气消散,如主人的气息,随风而逝,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诛魔剑断。
此时雀宫闱内,沈孟庄正在教小花执笔写字。看着小花的脸被墨水染成了一只小花猫,忍俊不禁地凑过去揶揄她。
突然窗户打开,一道庞然身影堵得严严实实。石魔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沈孟庄,神情严肃,挠挠脑袋不知该如何说,最后支支吾吾道:“沈、沈师兄,那个,冷姑娘她、她……她死了……”
“啪”地一声,砚台从案桌上摔下来。腹中一股气流逆冲而上,铁锈味充斥整个口腔,沈孟庄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登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溅在地上,惊得小花和石魔连声唤他。
耳边的呼唤声愈来愈小,仿若溺水之人浸泡在水里,传来的声音失真了一般,听不见听不清了。沈孟庄眼前发黑,身子后倒晕了过去。
醒来不知过了几日,那日石魔的话仍在耳边回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