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迫半分。偶尔几次实在忍耐不住弄疼了他, 便跪在床上道歉, 态度诚恳地竟哭了出来,最后反倒更像是他委屈了这人。
沈孟庄实在哭笑不得,明明得了便宜怎么比他这个身下的还娇气。而陆清远对他的转变虽然是值得欢喜的, 但他心里却有几分慌张, 说不上的, 总觉这太过顺利的圆满, 有点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这日,他正与谷虚子、小花品茶,室内欢声笑语。大门被突然拉开, 陆清远带着笑走进来,扬声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殿内唯一的榻椅被三人占据,谷虚子与小花见陆清远进来, 迅速起身给他让座。但陆清远并未坐在榻椅上, 径直走到沈孟庄身前蹲下,环抱住他的腰,仰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若身后有一条尾巴, 此刻定在左右摇摆,简直像极一条听话的小狗摇尾讨主人欢心。
沈孟庄仿佛是习惯了一般,并未觉得陆清远此刻的模样有何不妥。倒是一旁呆若木鸡的两人,神情犹如大白天见了鬼一般,看着陆清远蹲在沈孟庄身前仰起脑袋傻笑,一时竟疑惑魔尊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想起方才三人谈论之事,沈孟庄收不住脸上的笑意,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里闪着光,看了看身旁的谷虚子,再看看陆清远,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