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紧握,共执一支笔,在纸上胡乱作画。
他看到抱着他的人,穿着一身黑袍,头上戴着耀眼的金冠。
黑衣……金冠……
他心中错愕,不敢细想。
耳边吹来一阵风,从遥远的岁月里,从荒芜的废墟中。那风里的声音,如水面上的涟漪,在不断回荡。
似乎在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又似乎在说:
“我爱师兄,师兄爱我。”
脑袋好疼,好乱。
沈孟庄感觉脑袋如充气的球,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心脏愈跳愈快,似乎在与蚕食的百蚁作对。
鲜活的律动从掌心里传来。声声心跳,仿佛逐渐汇聚成一句动人的情话。
仿佛在说:
“我的心都给了你。”
一团乱麻在脑子里交织缠绕。
少年的身影,黑袍金冠的身影,山水画,小厨房。
此刻如洪水猛兽般在沈孟庄脑中不停地碰撞,他头痛欲裂,耳边鸣叫声愈来愈强烈。
他几乎又是本能地呢喃了一声:
“小九……”
七月五。
耳边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沈孟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