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裴江一辈子的心血短短数日就砸在自己手上,也想拿出点实力堵上那些人的嘴,毕竟虎父无犬子,要让人知道他也不赖。
裴祁川从零开始,被那些从未接触过,完全陌生的事物搞得手忙脚乱,整天忙的像个陀螺。
但也忙里偷闲,多了吸烟和喝酒这两种消遣方式。
这样高压的状态持续到年底,临近除夕,他得了一场重感冒,在家也是昏昏沉沉的,裴江终于舍得心疼这唯一的儿子,说年后找两个公司的老人,教教他。
到了新年,这场感冒似是不知道辞旧迎新,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
也就在前一天,聊城暴雪上了新闻,他忽然突发奇想看一看北方的雪,于是,他谁也没告诉就买票去了一趟聊城,落地开上那辆年前保镖留在聊城的车,漫无目的的在城里乱转。
最后,停在了他住了两个月的那个小区里。
他下了车,靠着车门,静静地看着天上飘然而下的白雪,落在袖子上的雪花也果真是有形状的。
那日北风呼啸,旁边树上已经掉的一片叶子都看不到了。
裴祁川记得当时似乎还点了根烟,结果呛的直咳嗽,没等它燃完就给灭了。
没多久,手机里收到老爸的消息:【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