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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她被迫给自己竖起盔甲,不把任何人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慢慢变成了一个无所畏惧的人。
晏行川深吸一口气,握住陆知序的手,像是握住了虚幻和现实之间唯一的一段联系,低声道:“我从前一直想,如果能重来一次,那我十七岁的时候一定要把脸皮养厚一点,不管你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要在你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他一边说,一边又笑了一下:“没想到梦想成真,险些用力过猛了。”
从晏行川在公司里再次遇见陆知序起,他就知道,年少的他从来没有在她脑海中留下过印象。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晏行川都在后悔,他总是想,倘若他高中时代没有那么淡漠,那他再次遇见陆知序的时候,她是不是能对他多一点好感。
起码不至于见了面也认不出他来。
后来他和陆知序在公司里越吵越凶,只有在他否决她提案的时候,陆总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才会映出一点他的影子。
有时候苦中作乐,晏行川还会安慰自己,起码对她来说,他还是有点不同的。
这么多年来,他就这么一面喜欢陆知序,一面将自己推得和她越来越远。
要不是一觉睡醒,老天爷又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