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许是对的,但我现在仍然为埃文感到失望和生气,即使我能这样平静坐在这里和你讲话,我也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平息内心的愤懑,原谅一个老人很难接受人与人之间痛苦隔阂的真相吧。”
他们的对话被来要签名的小孩子打断,那个孩子站着还没何焕坐在矮脚凳上高,眼睛湿漉漉闪闪亮亮,是好看的深蓝色,他双手捧着图画本和蜡笔来签名,说了一大串何焕听不懂的意大利语。何焕很难用蜡笔签名,好在雷普顿递来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才避免他弄断孩子的画笔。等到小孩激动地跑回去找父母炫耀战利品,何焕将钢笔递还给雷普顿,方才的话题被打断,他也知道不该再继续了。
“你留下吧。”老人比在冰场旁时显得要慈祥的多,“当做我的道歉礼物,我欠你一个道歉。”
“道歉?”
雷普顿微微颔首,“在你第一次参加世界比赛的时候,我对你的评价充满了偏见,你已经证明我的大错特错,我很抱歉,对不起。”
何焕在短暂的错愕后恢复沉静,也露出释然的笑容,“雷普顿教练,我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小心眼,有点招人烦。”
“你是不打算原谅我,对吗?这是我应得的,你不必为此歉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