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两下他肩膀。“听教练说你遇到点选曲方面的困难?”他拍完问道。
“谈不上困难,只是还没拿定主意。”
“有时候和别人倾诉一下烦恼和困惑一点都不会影响你强大的自我意识本身。”
“有时候烦恼和困难是必须一个人去面对的。”
仿佛早就知道师弟会这样说,成明赫也不着急气恼,一面递刀套给出冰场上陆的晚辈,一面语气轻快地抬眼朝何焕笑:“那不如这样,咱们打个赌。”等年轻晚辈道谢走远后才继续说,“我要是猜中了你为什么还选不出要滑得曲子,你就得听我一句劝。”
何焕也不回应,就只是站在原地看他等他说完。
“你这是典型的大赛前焦虑。”
“我没什么好焦虑的。”何焕说谎时眼神都不带晃一晃,比语气还坚定,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了。“我是卫冕冠军,是他们来挑战我,我有什么好焦虑的。”
“因为每个人在奥运赛季前都跨越自己必须面对的障碍和困难,你知道他们在接受了考验后都更上一个台阶,但你自己没有,你自己一路顺风顺水,别说摔倒了,连个磕碰都少有,你是不是在焦虑这个?就是觉得别人翻越高山跨过激流来挑战你,但你一直稳稳坐着,院门都没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