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松手,一翻身,骨碌到床那头,开了床头灯。
靠在床头,也不说话。
罗占被他这么一折腾也睡不着了,重新坐下来,问了句,“又做梦了。”
祁余嗯了一声。
罗占扭头看他,好半天侧过来身,“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要不然天亮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你才有病。”祁余没好气来了句。
罗占怼了句,“你特么没病三天两头做梦?你自己算算这个月都几次了?从明晚起你睡觉给我关门!省得让我听了心烦!”
“我求着让你来我屋了?”祁余回吼了一句,“我做梦就爱喊怎么着?你又不是头一回知道!”
他倒来了脾气。
罗占懒得搭理他,甩了句,“当我发贱,以后你这屋就算炸了我都不带往里进的。”
话毕要起身走。
“哎!”祁余叫住他。
罗占扭头瞅他。
祁余叹了口气,“给支烟。”
“大半夜的不睡觉抽什么烟?”
“心烦睡不着,借你一根不行啊?明天还你两盒!”
罗占也瞧出他气不顺,不爱跟他计较。回了屋,取了盒烟,再返回来后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