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时买个蜡烛都买不到。”
能看出来是好多年前的蜡烛,虽说蜡烛不存在保质期,但油脂也会减少,燃烧不充分的情况下,这火苗跳跃的啊,都能把墙上的人影再搞出几道婉约的裂痕来。
等老板娘走了后,盛棠小声,“看吧看吧。”
……姜晋看江执,“江教授?”
终于轮到他说话了。
盛棠扭头看他,清清嗓子。
江执没看她,但也能明显感受到她的两道目光,能烫出窟窿的灼热!
“嗯……对,我阴气太重,身子骨弱。”他说了句。
姜晋没料他也这么说,愣了一下,迟疑道,“那你……”
之所以迟疑,恰恰就是因为江执的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承认这点,这就叫原本压根不信的姜晋开始拿不稳了。
再加上桌上的蜡烛。
那火苗啊就跟长了脚似的,这蹦两下那跳三下的,摇晃不定的光亮落在江执脸上,英俊是英俊的,可就是看着挺影影错错的,衬得惨白的同时还透着青,充满了一股子诡异感。
他咽了一下口水,接着说,“不是能……诛邪吗?”
“对。”江执微微点头,言简意赅的,“但我是以阴制阴,所以我的身子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