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外,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临摹上,她跟肖也他们说,不论如何工作进度不能耽误,这就是江执所希望的。
盛子炎夫妇又拐回了敦煌,听到这个消息后自然是没心思游山玩水的。见到盛棠后心疼得够呛,又去现场看了一番。
盛棠以为莫雪桦会劈头盖脸的痛骂一番江执,毕竟江执也算是重蹈了薛梵教授的覆辙。却不想莫雪桦红着眼说,“江执啊,就是个命苦的孩子。”
一听到这话,盛棠绷不住了,哭出声来。
像是江执这种没在完整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内心是渴望被人承认的,尤其是被父母承认吧,他会认为父母的离开是因为他不够好,所以他才拼了命的变得优秀。平时不近人情是他的保护色,而到了关键时候,他是宁可让自己身陷囹圄也不愿拖累旁人或让旁人失望。
越想就越是心疼江执。
莫雪桦摸着她的头说,“不管是你们中的谁都不用内疚,我就问你,你觉得那种情况下换做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会不会那么做?”
盛棠想都没想,点头。
是,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跟江执同样的决定来,可这番道理谁都明白,但也架不住心如刀割。
敦煌也好,壁画也罢,这都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