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就如同寻常百姓的嫁衣一般。
只是,那嫁衣已破碎不堪,那份情也如它一般。
她僵硬的后退,像疯了一样想逃离这个地方。
雨还在下着,大雨倾盆,冰凉至极,打在她的脸上,打在她的身上,更打在她的心上。
这个地方,她,还是回来了。
“噗”。
她终是撑不住了,吐出一口血,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捂住心口,眼睛慢慢的闭合,过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断浮现。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沉稳却又慌乱的脚步声,她半眯着眼,努力想看清来人,却只是看清他明黄的衣角。
……
“阿虞,醒醒。”
“阿虞,别睡。”
阿虞想睁开眼,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叫她的人是谁啊?为什么她看不清他的脸,她是谁啊?
阿虞是谁?她可是谢虞欢啊。
帝王声音透着焦急。他抱着狼狈的她狂奔着。
……
“皇上不必担心,姑娘已经没事了,脸上的伤微臣已为姑娘擦了药,不会留疤。”太医微微颔首。
“嗯。”帝王的目光一直在床上昏迷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