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好像又出现了孟朝歌孤傲清冷的脸。
她嗤笑。
“阿鸾,他其实之前说过的,他与我初相见,就犹似故人归。”
上官鸾侧过脸去看她姣好的面颊,“嗯?我知道嘉礼向你求亲,你拒绝了嘉礼,太后让你入宫,你不愿入宫,难道是为了你所说的那个男人?”
谢虞欢仰头,又往嘴里灌酒。
呵,借酒消愁愁更愁。
“阿鸾,你说他是忘记了,还是真的不记得了?他之前不是这样待我的。”
“阿鸾。我不想他讨厌我。”
上官鸾静静的听着她的哭诉,她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珠,有些心疼她。
她们相处数年,她还未曾见过谢虞欢这模样,在她的印象里,她是很少哭的,她从来以保护者的姿态去保护每个人,她的冷静稳重是她身上没有过的,只是现在她这样子,怕是那男人伤她太重了。
上官鸾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让小谢将军暗自情伤。
忽然,她又想到了自己,她与谢虞欢何尝不一样呢?
记得初见孟朝歌,是在大街上。当时他已经位居丞相,为人谨慎,心狠手辣。
她没见过他,却总是听到下人嘴里的丞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