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时失了神,随即自嘲,“翠隽,哪怕我身上没有疤,他也嫌弃我。”
翠隽见她失神,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小姐……丞相不可能会嫌弃你的。你们之前……”
谢虞欢打断她,“翠隽,之前的事别说了。他是忘记了吧,他看我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我的手就是他伤的。”
“什么?”翠隽惊呼,双眼写满不可置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孟相这么狠。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翠隽没再多说,只是闷着头为谢虞欢束发。
谢虞欢见她郁闷的神情,握住她正在为她束发的手,温柔道:“你别想我的事了。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对了,阿鸾呢?”
翠隽撇撇嘴,“昨夜你喝醉了,是我和上官小姐把你抱进来的,人家上官小姐要回去了,你拉着人家死活不让人家走,和你昨日拉着孟丞相一样。”
谢虞欢扶额,尴尬的轻咳,“昨日我没说什么胡话吧?”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上官鸾面前提到孟朝歌,她心悦孟朝歌这件事,只有她自己和翠隽知道,连谢虞承他们都不知道。
从小翠隽就和她在一个院子住,她的什么事翠隽最清楚,无论是第一次来葵水,还是一些很私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