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帝在世,还是先帝在世,两人从来都是水火不容,况且梁曾是文官,对兵法一窍不通,让梁曾领兵,边境那些未收复的小国犯上作乱又当如何?
孟朝歌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那个女人想借刀杀人,借梁曾的手杀谢家,来警告我。然后再让梁曾与罗阳斗。”
“呵,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最后呢,拉小皇帝下水,为她上官家谋权?”
谢虞承满脸鄙夷。
“那就反将她一军,梁曾此次领命前往边关,回来的是不是他就不能保证了。”
孟朝歌勾唇,幽深如潭的眸中冷意连连。
谢虞承一拍脑门,似是醍醐灌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个文官,能在军营里翻起什么大浪。我妹妹也不是谁都能取代的,我得给我妹妹说说,让梁曾那个匹夫有去无回。”
“不,是有去有回。”
谢虞承挑眉,有去有回?
看着孟朝歌气定神闲,谢虞承嘴巴不停的渍渍着。
“孟相,还好我们是盟友,要不然……”
我恐怕要被你……玩死。
孟朝歌假装没听到似的,闭上眼眸,静默片刻后,忽道,“你,下车。”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