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只听到罗嘉礼与谢虞承的声音,只有谢虞承让孟朝歌喝酒的时候,他应了几句。
谢虞欢想听他说一句话都是奢侈。
酒过三巡,谢虞承已经“昏死”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罗嘉礼觉得头有点沉了,他扶额,摇摇晃晃地走到谢虞欢身边,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谢虞欢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到了,皱着眉心。
他真是不知道她手腕受伤啊,他这样用力,她的手腕怕是永远好不了了。
孟朝歌瞥见罗嘉礼手抓的地方,瞳孔微敛,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莫名的情绪,很快却又消失不见。
罗嘉礼甩甩头,直视着谢虞欢的脸,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唇。
他真的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的阿虞太美了,令他沉醉。
“阿虞。你今日好美。”
谢虞欢气极反笑,见某人仍不动声色饮酒,谢虞欢心里涌上一个想法。
她勾唇浅笑,似是魅惑众生。
孟朝歌眸子倏的一沉,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我以前不美吗?”
罗嘉礼怔住,没想到她竟然是这般反应,他呆呆地点头,“美,一直都很美。你以前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