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停下脚步,眉峰微拢,沉思片刻,道:“你可知,孟相……因何而来?可否有谢家人跟随?”
家丁恍然,立即摇头,道,“并无,丞相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侍卫,另一个穿着小厮的衣裳。”
杜天弘扶着下巴,点点头,大步离开,家丁紧紧跟随着。
……
踏入厅堂,杜天弘便见孟朝歌一身黑色长衫,腰上是绣了金丝,挂着紫玉的玉带。
他负手而立,举手投足间尽是不可忽视,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他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寒气,让人无形中产生一种压迫敬畏之感。
他身后的是他的侍卫宗庭,宗庭倒是随了他的主子,面无表情,手执长剑,站的笔直。
宗庭身边应是孟朝歌的小厮,他弓着身,头压的很低。
杜天弘心下感叹,这孟朝歌入朝也并无多年,却能在皇城里翻云覆雨,竟然让宫里至高无上的女人忌惮。
这个孟朝歌……和一个人,太像了。
他的谋略,他的运筹帷幄,他的习性……
“臣见过丞相。”
杜天弘躬身作揖。
孟朝歌转身,面容不改,依旧冷峻,淡道,“尚书不必多礼,本相今日是与尚书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