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朝歌是怎么知道的?
“谢虞欢,依孟朝歌狠辣无情的性子,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的,你不会是爬上了他的床勾引他,吹了枕边风吧。
哈哈,想不到谢郢的女儿竟如此下贱。”
杜天弘满脸都是对谢虞欢的鄙夷。
吹枕边风?
谢虞欢错愕,想来杜天弘是想着……
呵。
她全然不顾他的鄙夷讥讽,哂笑一声,“尚书,虞欢也想孟相能给我一个吹枕边风的机会呢?”
“你……不知廉耻。”
“谢谢夸奖。”
“尚书,时间不早了,今日虞欢一时兴起,话说的太多了。您可好好掂量掂量,孰轻孰重。”
谢虞欢浅笑着,在杜天弘的怒视下又将册子收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