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对他,言听计从,不提他官衔比你高,单凭他是你好友的孩子,他也该尊称你一声‘伯父’。
谢家世代只效忠于皇上和朝廷,从无例外,如今孟朝歌的出现,竟让爹爹你……破例。
那他的身份定不简单,非富即贵。要说‘富’,爹爹你从来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普天之下最富有的莫过于第一公子宁呈凤,你都不曾将他放在眼里,更不要说丞相了。
那么他的身份就是‘贵’了,最贵不过……”
皇室。
谢虞欢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谢郢眯眼,虽面无表情,眼里却是由衷的赞赏,果然是他的亲女儿。
“欢儿,你心如明镜,爹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只是丞相这事……你万万不可再提。这件事,爹不想把你扯进来。”
因为太深太黑暗了。
谢虞欢眼波微动,眼里似有说不出的情绪,她垂眸苦笑,不想将她扯进来?
不可能了,从她意识到自己对孟朝歌的感情时,猜出孟朝歌身份时,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即使前方狼虎阻行,她也要和他一起。
“欢儿,爹现在只想帮你找个好婆家,把你嫁出去,远离政治斗争,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