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长叹一声,眉心舒缓开来,朝着许伶摆摆手,“无妨。她与谢虞承的事你们勿要掺和,之前也闹过。”
段灵溪是安王独女,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倒是和杜天弘家那小子一样,都是被从小宠到大的,嚣张跋扈的厉害,那丫头今日来清风楼,不过是因为今日在宫中上官叙替他侄儿上官允求亲。
谢虞承不动于衷,她恼了罢。
“是。”
许伶应声,转身退向门口,在门口踱步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主子还不知道谢姑娘点了楚楚,若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兴许待会儿会有一场好戏呢。
她站在门口望向楚楚房间紧闭的门,笑意渐浓。
“谢虞承,从小我就跟在你身后,你总说讨厌我,嫌弃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在我染上风寒的时候不分日夜的照顾我,为什么在我孤单难过的时候陪着我。你说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段灵溪瞪大湿润的美眸,她的声嘶力竭令她心颤。
和谢虞承认识这么多年,她总在他耳边说的话是“我喜欢你”,“你是我一个人的”之类,像这样面对他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是没有过的。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