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儿子个浪荡子,成天往青楼里跑,早晚会得花柳病。”
“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让人讨厌。”
“你个老匹夫。”
……
谢虞承刚踏进大门,便看到不远处罗阳冷着一张脸。
他眯着眼,不解的看向朝他走来的罗阳。
忽然心里一惊,谢虞承面色微变。
坏了。
定安侯一定已经告诉爹欢儿的事儿了。
见他走近,谢虞承躬身作揖,“侯爷。”
罗阳对他不理不睬,直接越过他离开谢府。刚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脸,斜睨着他,“哼,谢虞承,你妹妹害的嘉礼入狱,这笔账,我算到了你们谢府头上。”
说完,罗阳恼怒的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
谢虞承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眯眼,然后径直进了府。
谢府书房。
谢虞承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碰。”
“啪嗒。”
屋子里惨不忍睹,谢虞承心想。
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谢虞承心下一紧,轻轻敲着门。
“爹。”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