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我让宗侍卫替我找了戏文。”
她指了指身边的书卷,继续开口。
嘉礼?
孟朝歌眸色深沉,嗯,叫的可真亲。
“我感到有些乏,就小憩了一会儿。习武之人的听觉视觉都是较为敏感的。所以,从你走到捕快那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她说的时候,眸光有些暗淡。
“我以为你会和我说什么,或者趁我睡着,像那晚一样……对我。可是你什么都没做,连一句话都没说。”
“……”
孟朝歌失笑。
这个女人!
像那晚一样……孟朝歌瞥见她的脸颊有着淡淡的红晕。
视线触及她嫣红饱满的唇,孟朝歌眼眸幽深,如幽潭一般望不到尽头。
“松开。”
孟朝歌滚烫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喑哑,他眼里的情绪难明。
“我不要,我一松开你就走了。”
谢虞欢直接坐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腕,然后下移……两只手一前一后“包裹”着他的大掌。
“松开本相。”
孟朝歌淡淡的开口。
“我不要。”
谢虞欢瞪着他。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