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管好你自己的手和嘴。”
“是。”
宿尧听着孟朝歌的警告,低下了头。
“你记住,告诉他,不要再干涉本相的事。”
“松吾,找到三小姐了吗?”
“回大少爷,奴婢到处问,都没有结果。路人们也只说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应该就是三小姐,但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继续找。”
谢虞欢沉着脸向谢郢的书房走去。
这阵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欢儿的事情还未解决,家里又乱成这样。
刚刚爹也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唉。
谢虞承轻叹一声,他瞥了一眼屋里的狼藉,忽然,视线落到地上的东西上。
他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将地上碎成两半的玉捡了起来。
他的指腹不停的摩擦着血玉,仔细打量着它。
这块玉,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他之前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欢儿出生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娘临终前,她亲手交给爹让爹保管的,说等到欢儿成亲后再交给她。
只是,这块玉怎么会……碎了?
是晴云弄碎的吗?所以爹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