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那里不用管他。”
“是。”
夜深。
谢晴云房间。
一个黑影在外面徘徊很久后才悄悄潜入房间。
谢晴云本就因孟朝歌的那些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左右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黑衣人进来的时候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看向黑衣人,她随意的站在自己的床边,面具下的眼里尽是嘲讽,她又听得她言语里的讥讽,“呵,谢晴云,你也不过如此吗。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有把握抓住孟朝歌的心,说什么我们做好前面的事情,后面的尽管交给你,你一定会让孟朝歌娶你的。呵呵,现在,打脸了吧。”
“你……”
谢晴云气急败坏,她狠狠瞪着黑衣人,“你又比我好到哪里。还不是永远只能带着面具,都不敢让别人看你的脸。你一个假货还敢说我?”
黑衣人冷冷的看向她,面具下的脸有些苍白。该死的谢晴云,居然戳她的痛处。
若说谢晴云恨谢虞欢,那她比谢晴云还要恨她,因为谢虞欢的存在,她不能摘下面具,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谢晴云,你可别惹恼我,不然明天一早,丫鬟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可能就是你的尸体。”
黑衣人